门前有两名红上衣白裤子的大汉,见到那青年,用印地语喝道:“阿修!这里是你
来的吗?”
印度人口超过七亿,仅次于中国,种族众多,而最令中央政府头痛的,是语言的繁
多杂乱,有人调存印度内走过几哩外的另一条村,已说不同的方言,是绝不夸大的一回
事。
简略来说,印度境内的语言基本可划分于四大语系下:就是印欧、达罗毗荼、汉藏
和南亚语系。
辟方语言是印地语和英语。
凌渡宇的少年时代在西藏度过,在藏僧的指导下,精通经文用的印度古焚语,属印
地语的古老泉源,兼之又会随通晓印地语的藏僧学习,所以毫无困难他听懂大汉和青年
阿修的印地语对答。
阿修向大汉阿谀地道:“爷们!这是难得的大阔客,也是船长的朋友。”
其实他带凌渡宇来到这里,已算完成任务,有十元美金落进口袋。但他对凌渡宇很
有好感,又知道赌场规矩特别,贵宾室例不接待生客,于是为凌渡宇尽点绵力,吹嘘一
番。
大汉眼光转到凌渡宇身上,本要直言拒绝,可是凌渡宇气势迫人,一对虎目正盯他,
不由地口气一软道:“先生!你兑了筹码没有,贵宾厅内的赌注是有最低限额的……”
说得客气,不啻清楚表示先弄清楚凌渡宇的斤两。
凌渡宇微微一笑,从袋中抓出花碌碌一大叠一百元面额的美钞,毫不在意地递给阿
修,道:“给我去换筹码!”
阿修习惯性地一把接过大钞,才突然间醒悟那最少是上万元钞票,眼睛瞪大起来,
平日精灵的他,这刻反而说不出话来,凌渡宇这样信任他,不是傻子便是真正的大阔客。
凌渡宇洞悉他的想法,喝道:“还不快去!”阿修这才去了。
大汉们瞪大了眼睛,他们见惯钞票,还不会为区区万元美金而吃惊,令他们惊奇的
是凌渡宇那毫不在乎的态度。
这时,一名身分明显高于两名大汉的四十余岁印度人走了出来,很有礼貌地道:
“先生想进贵宾室吗?但贵宾室给人包起了,真对不起!”
凌渡宇听他语气坚决,耐性子道:“请问沈翎博士是否在内,我要和他说上几句话。”
男子“噢”一声,道:“那真不巧!沈翎博士曾经指示,在他赌博期间,不会接见
任何人。”
凌渡宇为之气结,他今晚要乘凌晨二时半的夜机往纽约,再没有时间磨在这里,正
自盘算应否到此为止,可是他的组织“抗暴联盟”最高领袖高山鹰请求他做的事,又不
想半途而废,而且更重要的原因,是他想见见这久未会面的老朋友,他最尊敬的人中的
一位。
摘自:http://www.icbcc.net